第(2/3)页 老子只是路过啊! 林川居高临下:“本官只是路过来借个宿,顺便关几个人犯,你这怎么还哭上了?” 县丞抬起头,老泪纵横,指着后衙的方向:“县尊......县尊大人他,他刚刚投井了!” “哈?” 林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 他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戚斌。 戚斌也是一脸呆滞,手扶着刀柄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 “投井?为什么投井?难道是因为本官来之前没提前打招呼,让他觉得没面子?”林川满脑子问号。 县丞抹了一把鼻涕,声音颤抖:“回大人……晌午时分,城里就有消息说您的行辕快到了,县尊大人听闻后,在书房里枯坐了半个时辰,中间喝了三壶茶,一直念叨着‘林剥皮来了,林剥皮来了’……” 县丞缓了口气,继续道:“他说,他以前为了给小妾买宅子,伸手拿了些不该拿的银子,与其被您抓去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剥成皮草,还不如留个全尸,说完,他就一头扎进后院那口深井里了。” 林川:“……” 我特么! 老子是堂堂按察副使,又不是大明电锯杀人狂!就算再怎么爱剥皮,那也得按流程办事吧?怎么人未到,先投井了呢! “救人啊!还愣着干什么?打捞上来,看看能不能抢救一下!” 林川气急败坏地吼道。 后衙。 井口湿漉漉的,几个捕快正满头大汗地拉着绳索。 县丞站在井边,一边哭一边碎碎念:“林大人,您就开开恩吧,县尊大人虽然贪了点,但平时对咱们下属还算体面,如今他人已经死透了,常言道人死为大,您……您就别连尸体都剥了吧?” 林川原本正蹲在井边看打捞进度,听到这话,脸瞬间黑得像锅底。 “混账,说什么呢?” 县丞吓得一哆嗦,缩着脖子哀求:“下官知道大人的规矩,贪污过六十两就得剥皮……可县尊大人都死了,那一层人皮,您拿去也塞不了草啊。” 一旁的戚斌终于忍不住了,表情古怪地看向林川,低声道: “林大人,您的威名,当真是……震古烁今,这临淄知县,怕是史上第一个被您的名号吓死的朝廷命官。” 林川没理会戚斌的调侃。 他现在觉得自己很冤,极度的冤! 老子在山东苦干两年,为了海防,为了赈灾,为了大明的法治建设,结果在基层官员眼里,我就是一个拎着剥皮刀到处晃悠的变态? “哗啦!” 尸体被打捞上来了。 临淄知县长得白白净净,此刻挺着个大肚子,脸色由于浸泡显得惨白浮肿,早已没了声息。 林川走过去,伸手探了探鼻息,又按了按颈动脉。 凉透了。 “赵忠开。”林川唤了一声。 “属下在。”按察司书吏赵忠开捧着册子出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