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快叫医生!” “止血带!谁有止血带!” 宋振国从主位上冲过来,脸色铁青。李秀敏扑到女儿身边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佳允啊,佳允你怎么样?” 宋佳允躺在地上,手腕上全是血,脸上分不清是疼还是委屈,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 金宰赫站在两步之外,低头看着这一幕。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 不是冷漠,不是愧疚,甚至不是不耐烦——就是没有任何表情,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 金卢美走过来,微微蹙眉压低声音:“宰赫——” “我没碰她。”金宰赫说,“她自己站不稳。” 这是事实,也是屁话。 事实是他确实没有推她,只是从她身边走过去。屁话是在那种场合下,谁在乎是不是他推的?结果就是他站起来,她摔了。 金卢美深吸一口气,转向李秀敏夫人:“还是快点让医生过来处理吧,宰赫他——” “不怪金少爷。”李秀敏夫人扶起女儿,声音压得很低:“是佳允自己不小心。” 金宰赫看了她一眼。 想起中国的一个成语:能屈能伸。 私人医生很快赶到了。 宋佳允被抬到二楼的休息室,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医生简单处理之后皱了皱眉:“伤口有点深,可能有碎玻璃嵌进去了,需要去医院做手术清创。” 李秀敏的脸一下子白了。 宋振国当机立断:“安排车子,送佳允过去。” “爸,不用去医院……”宋佳允虚弱地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我没事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宋振国只说了两个字。 救护车在十五分钟后抵达。宋佳允被担架抬上车的时候,金宰赫正站在宴会厅的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那杯他刚才说“不喝”的红酒。 金卢美站在他身后,声音里透着无可奈何:“这下你满意了?” 金宰赫没说话。 “回去再跟你算账。”金卢美转身走了。 金宰赫把酒杯放在窗台上,拿出手机。SOONI发的那张海的照片还停在对话框里,月光碎在海面上,安安静静的。 他看了几秒,然后把手机收回口袋。 救护车一路鸣笛,十五分钟就到了首尔圣母医院。 宋佳允被推进急诊室,医生清创、拍片、缝合。手腕上那道最深的伤口缝了七针,手掌上还有三处小伤口。整个过程宋佳允一直在哭,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。 李秀敏守在病床边,眼睛红红的。宋振国站在走廊里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走廊太安静了,还是能听到几个关键词。 “……对,今晚……意外……不严重……但需要住院观察……” 护士进来抽血,说是术前常规检查。 “患者有药物过敏史吗?”护士问。 “没有。”李秀敏擦了擦眼泪。 “血型知道吗?” “应该是A型,出生的时候验过。”李秀敏说,“她爸也是A型,我也是A型,孩子肯定是A型。” 护士点点头,抽了两管血,贴好标签送走了。 四十分钟后,急诊医生拿着化验单走进病房,表情有些微妙。 “宋女士,有件事想跟您确认一下。” 李秀敏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 “患者的血型是B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