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轻,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,像看着替圣诞老人送礼物的小驯鹿。 宋恩尼歪了一下头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表情认真得像一个小学生在回答老师的问题。 “大概三十秒吧。”她说。 姜律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他摇了摇头,那个动作很轻,带着一点无奈,一点好笑,一点宠溺。 “恩尼Xi。”他凑近,声音放得很低,低到像在跟她分享一个秘密,“医院有规定,医生上班的时候不能跟病人调情。” 宋恩尼也笑了。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的笑。 “我可是认真的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,嗔怪:“真的感到头疼,怎么会有这么帅的医生坐诊呢。” 姜律笑了笑。 年轻的人表达总是炽烈,像一场太阳雨——明明是大晴天,雨却哗哗地往下砸,砸得人措手不及。 他看着她的笑脸,心里软软的。 “那需要我给你开一点什么呢?”他的语气像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小孩,“维他命水?草莓奶昔?可乐?” 宋恩尼忽然有点恼怒说:“姜医生Xi,我是真的生病了。” 姜律看着她:“失眠对吗?” 宋恩尼笑:“可比这个严重的多呢,需要到吃药那么严重。” 语气像个不太讲道理的孩子。 “药可不是好东西,不能随便吃的,吃了药会让你的头脑变得迟钝也没关系吗?” 宋恩尼只是认真的看着他:“可是我生病了。” 她说的那么理所当然,她指着自己头:“很不舒服,真的。” 姜律表情认真了一点,他抽出三张问卷看着她:“那我们做个问卷好吗?” 抑郁不是矫情,不是无病呻吟,它是有具体指征的。 宋恩尼看着熟悉的问卷,点点头。 她像每一个第一次填写抑郁量表问卷的病人一样,在每一道题上停顿思索然后给出自己的答案。 尽管她知道什么答案能通向那个检测结果。 过了许久,她交出自己问卷,然后像个好学生一样规矩坐着,等待老师判卷。 姜律看着问卷结果,眉头一点一点蹙起,不是结果很糟糕,而是他看出了问卷里的刻意。 许久,他放下问卷。 从自己的位置起身,慢慢走到恩尼的跟前蹲下:“恩尼啊,为什么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