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秀敏夫人是虔诚的教徒,首尔大半的贵妇都是。 教堂对她们来说,不单是祷告的地方,也是这个阶级心照不宣的社交场。 这也是一种虔诚,对名利的虔诚。 宋佳允终于被允许出门了。 辟谣发了,该堵的嘴也堵了。 她需要在人前露面,把前阵子那张被舆论撕开的口子,用体面重新缝上。 宋恩尼对着镜子整了整耳垂上那对蒂芙尼耳环,淡蓝色的套装裙,米色尖头猫跟鞋,整个人站在那儿,透着一股名媛的利落与低调感。 钟路的那座教堂三年前翻修过,外面还是石头的,里面却透着一股现代画廊的味道。 李秀敏挽着恩尼的手,笑容得体,语气亲热,跟几位夫人寒暄。 那几位夫人的目光在恩尼脸上停了停,又移到宋佳允身上,像在比较两件同时摆出来的瓷器。 “恩尼真是漂亮,跟秀敏越看越像了。”过了会,她们像是才注意到一旁的宋佳允,于是淡淡的说:“佳允这几天受委屈了。” 一位夫人拉着宋佳允的手,拍了拍:说“人一旦太耀眼,就难免遭人嫉妒。” 宋佳允微微低着头,礼貌而温柔:“一切都过去了。” 现在网上的舆论已经被压下去了很多,只剩小部分自以为是的网友还在叫嚣,但是过不了多久,他们也会忘记这件事。 所有的人都只会记得,她是个无辜的被抹黑造谣的受害者。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。 李秀敏夫人做祷告的时候,宋佳允又收到了安在煦的消息。 安在煦:“可以见一面吗” 宋佳允:“我在钟路的教堂。” 教堂后面有一小片花园,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冬青,一些玫瑰。 长椅是石头的,被太阳晒了一上午,坐上去温温的。 宋佳允坐在长椅上,看着他从教堂的后门走出来,走近她时把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她:“给你的。” 宋佳看了一眼那个袋子,感到莫名其妙:“什么?” “香薰,你最近不是因为那件事睡不好吗。” 她接过去,拆开,是一个琥珀色的玻璃瓶,里面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。 “你送我这个有什么用?再说了 我为什么要睡不好,我才是受害者,我是被污蔑造谣的人。”人总会在喜欢自己的人面前变得有恃无恐,因为知道不管自己怎么作,对方都会全盘忍受。 安在煦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 或许,是真的吧,所以她才那样生气。 她把瓶子丢回纸袋,把袋子塞回他手里:“我让你做的事情,你一件都没有做成。你知道我最近是怎么过的吗?你说过要帮我,结果就是给我做了个香薰?” 安在煦握着那个纸袋,没有躲她的目光,也没有把袋子放下:“不喜欢吗?” “我为什么要喜欢?因为失眠?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失眠?就是因为宋恩尼,我让你去做的事你没做好我才会失眠。” “香薰,是宋恩尼带我去做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