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声音很轻,带着点沙哑,让人听着心软。 孟恪叹息,有些无可奈何地纵容:“先把退烧药吃了。” 这是同意了。 祝令榆“嗯”了一声,撑着床坐起来。 孟恪轻轻揽住她的后背帮她起身,把药和水递给她。 等祝令榆吃完药,他又扶她躺下。 祝令榆躺下后,床边跟着塌陷一块。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孟恪,说:“我睡一觉就好了。你下去吧,不用陪着我。” 孟恪帮她掖好被角,指尖蹭过她铺开在枕头上的头发,向上。 手停留在她脑袋上方片刻后,他终是摸了摸她的脑袋,语气温和地说:“我等你睡着。” 祝令榆点点头。 从小到大,祝令榆生病的次数多到数不清。 每次生病,她都会想到医院空荡荡的病房、想到消毒药水的味道,既然产生孤独感,想要有人陪伴。 可她从不好去麻烦别人。 十五岁那年秋天,流感盛行,她不出意外地被传染了,发烧发到39度。 吃完药,她躺在床上,觉得身上哪里都难受,完全睡不着。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,照顾她的阿姨只有在她该吃药的时候会上来,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 明明每次都是这样过来的,她都已经习惯了。 但那次可能太难受了,她蜷缩在被子里,像小时候那样想哭。 祝令榆到现在还记得那个下午的天气。 阴沉沉的,要下雨却一直没下。 她躲在被子里,不敢哭出声音。 后来有人敲门。 她以为是照顾她的阿姨。 不想让人知道她哭,她止住哽咽,闭着眼睛没应声。 之后房间的门被打开,脚步声传来。 没过多久,一只微凉的手贴上她的额头。 不是阿姨,阿姨不会这么做。 她睁开眼,看见孟恪站在床边。 孟恪像是没想到她会醒,愣了愣。 祝令榆非常惊讶他的出现,怀疑是自己的幻觉,怔怔地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 他不是在美国么。 孟恪:“有事回来一趟。听说你病了,过来看看。” 他注意到她的眼睛和湿润的睫毛,“刚哭过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