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“也”字让祝令榆的眼睫翕动,直觉是和她相关,心不受控制地提了提。 她这会儿有一点后悔和周成焕去看房子,怕他们两人的离开被关联起来。 “还有谁不见了?” 主驾上的人语调像随口一问,根本没她那些担心。 裴泽杨说:“是令令,不过阿恪已经联系上了,说是回去了。您呢,不会也走了吧?” 周成焕一样是插科打诨的腔调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 “真的假的?”裴泽杨一时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说的是真的。 “要不要发个定位给你?”周成焕问,“到广渠门了。” 裴泽杨这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,“怎么真走了?” “有点事。”周成焕没多说。 裴泽杨:“那还回不回来啊,等你打牌呢。” 周成焕:“你手这么臭还打?” 电话里的裴泽杨急了:“呸呸呸,你少乌鸦嘴。” “不是,周少爷,您这非酋还跟我在这儿大哥嘲笑二哥呢?有你在我不就不是牌最臭的人了么。” 周成焕挑挑眉,“挂了。” 电话挂得干脆,裴泽杨的声音戛然而止,车里陡然安静下来。 紧接着,周成焕手机上跳出两条消息。 裴泽杨:【不是。】 裴泽杨:【说你两句你怎么还急眼了。】 听了全程的祝令榆忍不住看了看周成焕。 这人整天拽得眼里谁都没有,打牌的运气竟然这么差么。 连牌运向来不太好的裴泽杨都能嘲笑他。 像是察觉到她的注视,周成焕睨过来一眼,眼睛半眯了下。 祝令榆收回目光。 周成焕:“跟那小子说,还有五分钟到。” 他每次开口都是“那小子”“那小子”的,轻慢得很。 祝令榆有点不满,“能不能不要这么叫嘉延。” 周成焕微顿,拖着那种故意的、散漫又清晰的语调:“麻烦跟我儿子说,还有五分钟到。” 祝令榆:“……” 五分钟后,车到公寓楼下。 祝嘉延正好刚下楼。 他都洗完澡了,却收到他爸妈的消息,说要带他去看房子。 这个点去看什么房子,他总觉得有猫腻。 更有猫腻的是他俩一起来的。 祝嘉延的目光在祝令榆和周成焕之间来回,问:“你们两个从酒吧偷偷溜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