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被喊到的祝令榆手一刻不敢松懈,警告地瞪着周成焕。 孟恪就在外面,这人是躲着的那个,怎么能这么气定神闲。 门外的孟恪在说完那句后没有了声音。 逼仄的玄关内,祝令榆和周成焕都没动,安静得只有交错的呼吸声,充斥在祝令榆耳边,让她又热,脑子又乱糟糟的。 热可能是因为发烧。 祝令榆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很热,手也是热的,唯独掌心触碰到的皮肤像一捧沁凉的雪,跟她的温度完全不一样。 周成焕的身高有一米九,她本就需要抬起手才能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手背,带起的痒意沿着手背一阵阵蔓延至后颈,让她的手发软,渐渐坚持不住。 “别再说话。”祝令榆用气音警告。 说完,她指尖试探地动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松开手。 那种酥麻感终于消失。 手垂下后,她没有去看周成焕,故作镇定地转身去摸开关,要开灯。 也不知怎么,开关的位置像是跟她记忆中有偏差似的,她摸了几下没摸到。 一只手伸了过来。 衬衫挺括的布料碰到祝令榆毛茸茸的睡衣,清冽微苦的气息从一侧弥漫过来。 祝令榆像被定住,停下动作,身体瞬时紧绷。 她依稀看见周成焕的手精准无误地碰到开关。 慢悠悠的动作显得她刚才很仓皇。 “啪”的一声。 随着灯被打开,客厅重新亮起。 祝令榆闭了闭眼,睁开时正好看见周成焕收回在她身侧的手转身。 她莫名松了口气,忽略掉脸上的温度,看向外面。 孟恪还倚在门边,之前听他的声音应该是喝醉了。 好在年还没过完,公寓里人不多。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走,他不走周成焕就走不了。 祝令榆看向已经坐到沙发上的周成焕。 他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吧。 这边,周成焕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,漫不经意的声音响起:“给裴泽杨打电话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