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“有什么话我不能听?”-《春心难捱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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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抿了抿发干的唇,正要说先走了,孟恪瞥向祝嘉延,“我跟她有话要说。”

    祝嘉延:“有什么话我不能听的?”

    祝令榆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对祝嘉延说:“你在门口那边等我吧。”

    祝嘉延耸了耸肩膀,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孟恪把他们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,等祝嘉延离开后,他问:“这两天都是他陪你输液?”

    祝令榆:“他听说了就过来看我。”

    孟恪:“应该找可靠的人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他挺可靠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气氛与周围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祝令榆摸了摸手背上胶布,没看他。

    正好是吃饭的点,大厅里进进出出,人很多。

    等一对夫妻脸上带着喜悦、边说话边慢悠悠地从他们身边走过,孟恪才再度开口:“抱歉令令,那晚我喝多了。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
    祝令榆的目光也在那对夫妻身上停留了一下,随后视线落在地面上,回答说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苏予晴回国后,我跟她私下里是见过几次,但也只是见过。”孟恪说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是我去瑞士出差那次,在一个会上,当时许多人都在。之后就是去给曾桓的酒吧捧场那次,我先在走廊里遇到了她,然后裴泽杨看见她,叫她和她同事上来玩。”

    周围的声音很多,显得有些喧闹,孟恪声音缓缓,想掰开揉碎了跟她讲。

    “后面一次是她见客户遇到点麻烦,她同事打电话找我帮忙——”

    祝令榆说:“我知道,就是我撞车那晚。”

    孟恪顿住一下,没想到她知道。

    他惊讶地看着祝令榆。

    因为生病,她的气色看起来没那么好,在医院的灯光下,皮肤白得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。

    恍然间,孟恪仿佛看见了她小时候的样子,那个总是安安静静、很听话又很小心翼翼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所有情绪在他眼里总是一目了然的小姑娘有了秘密,变得不那么好懂了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你接电话的时候,我无意中看见来电显示,是苏予晴的朋友,我就猜到和苏予晴有关。”祝令榆温声说,“后来泽杨哥来找我吃饭,正好提到苏予晴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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