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外面的灯都亮着,隐隐能听见说话的声音。 祝令榆走过去看了看,看见周成焕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个平板。 他回来时那身衬衫西裤已经被换掉,身上是浅色的居家服。 背后的景观落地窗虚虚地映着客厅,在深夜里显得柔和。 余光瞥见祝令榆,周成焕抬起眼。 祝令榆对上他视线,没有出声,转身去看嘉延。 房间门打开,她轻手轻脚地进去。 嘉延还在睡,她试了试他的额头,已经没那么烫了。 祝令榆离开房间,轻轻地关上门,回头看见周成焕,吓了一跳。 这人不是在开会么。 “不睡觉不如交二百,帮我开会。”周成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 “……我睡着又醒了,就来看看。”祝令榆说,“嘉延已经退烧了。” 周成焕说:“刚退烧没多久。” 祝令榆点点头。 终于可以放心了,她准备去睡觉。 她走了一步,站在她面前的人却没让路。 祝令榆抬起头想提醒他一下,见他站得四平八稳,明显是故意的,偏要占着她的去路。 祝令榆目光里带着询问。 周成焕看着她,因为身高差距,显得居高临下,“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。” “……” 大半夜好端端的,他欺负她干什么。 祝令榆这下真的是满脸茫然。 周成焕又问:“我凶过你?” 祝令榆愣住一下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。 但要说凶没凶过…… 还是凶过的。 她想起十岁那年被关进地下室,后来知道关自己的是他,祝令榆委屈又不解地看他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 当时他凶了她一句:“看什么看。” 又凶又不耐烦,她现在都记得。 周成焕似乎也想到了这件事,倏地冷冷轻哼一声,让开路。 想到以前的事,祝令榆没说话。 走过周成焕身边时,她穿在睡衣外面的外套帽子被轻轻扯了一下。 她回头。 周成焕:“凶你那句,跟你道歉。” 只道歉凶她那句吗…… 祝令榆:“……哦。” 周成焕:“去睡觉。” 回到房间,祝令榆脱下外套准备睡觉。 一只纸折的兔子从帽子里掉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