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成焕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祝令榆的耳中。 她微微愣怔,呼吸发紧,心间像雨天里一块地,带着青苔,被人踩到最松软的那部分,潮气直接泛起,蔓延到眼睛。 好在不会被看见。 这种潮湿感和以前很不一样。 以前她像背着乌龟壳淋雨。 现在乌龟壳碎了,变成一方安全的屋檐,她在屋檐下看着下雨天,旁边有一团火,驱散湿冷。 “那你要是走累了怎么办?”祝令榆隔了几秒,轻声问。 周成焕笑了一声,隔着披散的头发捏了下她的后颈,动作像抓动物那样,悠悠地说:“走累了就把你抓过来。” “……” 后颈微麻,祝令榆忍不住缩了下脖子。 ……哦。 那点情绪就这么被搅散。 “周成焕。”她喊他的名字。 “嗯。” “我一开始对你的印象真的很差,觉得你很凶,好像处处针对我,我都没有惹过你。”说着说着,祝令榆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委屈。 周成焕微顿,在她后颈没移开的手隔着头发揉了一下,然后问:“你怎么知道你没惹过我?” 祝令榆一噎,仔细想了想,“本来就没有。” 她什么时候惹过他了,之前见都没见过几次。 周成焕没跟她继续这个话题,“还有,我什么时候处处针对你了?” “怎么没有?” 真的是处处针对,就连社团里的男生跟她表白,他也要用那种讥讽的目光看她,好像她是脚踏两只船的渣女一样。 祝令榆想想都生气。 “当初嘉延说你是他爸爸的时候,我真的接受不了,觉得嘉延的爸爸可以是任何人,都不能是你。” 周成焕本以为谢义森今天的话已经够气人了,没想到还有更气人的在等着他。 他正要开口,腰间忽然多了一双手。 那双手从试探地碰到他的腰侧,到慢慢往后,像探头探脑的小动物,两只手小心翼翼地碰到一起。 然后像下了决心,一下子收紧,彻底抱住。 周成焕的身体都被她往前带了带。 之前在门口那次不算,这是祝令榆第一次主动地、有意识地去抱一个男人,心脏咚咚地敲着胸腔,紧张得手臂都有些不听使唤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不听使唤的手臂勒得有些紧,她感觉到面前的人身体紧绷了一下。 “跟你道歉。”头顶响起周成焕的声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