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祝令榆不假思索:“不会。” 周成焕:“所以我也不会。” 祝令榆睫毛颤动,心里像被什么击中,手不自觉地抓了下被子。 其实头疼脑热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。 她习惯了自己扛,也不想别人担心,别人问起来,习惯了说“还好”“还可以”“还行”,不然总有种给人添麻烦的感觉。 大家都挺忙的,都有自己的事。 但是她慢慢有在依赖他。就像她知道,感冒了周成焕一定会照顾她。 周成焕似只是随口一说,说完也没再看她,拿了药和水过来,“吃药吧祝大郎。” 祝令榆:“……” 周成焕知道她不记得,笑了一声。 吃完药,祝令榆躺下,周成焕帮她盖被子。 祝令榆看着站在床边的周成焕,忽然觉得心里软绵绵的,有点脆弱。 这种情绪只存在于她小时候。 她以前很羡慕别的小朋友,生病了可以撒娇,可以趁机要自己想要的。 周成焕帮她把被子盖好,对上她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眼睛,问:“怎么了?”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轻轻抓住他的衣角。 “周成焕,你陪陪我吧。” 周成焕顿了顿,低头握住她的手塞回被子里,“你不说我也不会走。” 他又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,勾了下她耳边的头发,“就这点出息,都生病了也不知道提个大点的要求。” “……” 祝令榆暂时想不到大的要求了,就想要他陪她。 周成焕去桌上拿了张纸过来,又拖了把椅子到床边坐下。 把纸折了几下,对上祝令榆疑惑的目光,他说:“勇敢的小朋友会有奖励。” 祝令榆的下巴在被子上蹭了蹭。 提个要求就勇敢了吗? 那她是挺勇敢的。 于是她侧躺着,昏昏沉沉地看周成焕折兔子。 一只圆滚滚的兔子很快就折好,被放到她的床头。 周成焕俯身靠近,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。 额头上的温热让祝令榆往被子里缩了缩,被子碰到她的鼻尖。 等周成焕坐回去,她又把脑袋伸出来的一些,有些担心地问:“我不会传染给你吧?” 毕竟电梯坏了那次,他留下来陪她,第二天就感冒了。 周成焕抬眼,语气不怎么正经:“要传染给我早传染了。” “……” 祝令榆一下子想到某些画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