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哪里像了。 身后传来一声很浅的笑。 祝令榆放下兔子,重新闭上眼。 她忽然觉得,结婚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。 ** 周末两天,祝令榆一直在反复发烧,一直到周一才完全退烧。 也是周一这天,她接到钟姨的电话,说老太太惦记她了,让她有时间过去一趟。 祝令榆只在和孟恪分手的时候跟老太太发了消息,结婚之后一直没敢联系,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。 过了几天,她等感冒彻底好了,才在一天下班后去了西郊孟家老宅。 见到老太太,祝令榆有些忐忑。 老太太语气如常,问她:“感冒好了?” 祝令榆点点头,“好了。您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 “还行。”老太太打量着她。 祝令榆被看得有些无措,站在那里。 老太太看向钟姨,叹了口气,说:“到底是跟我们生分了,来了坐都不愿意坐了。” 祝令榆心里一慌,解释说:“不是的。我是怕……我是怕……” 孟老太太朝她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 祝令榆终于走过去坐下。 老太太握住她的手,说:“那些事我都知道了,是阿恪对不起你。周家那小子对你好不好?” 祝令榆点点头。 老太太感叹:“瞧着最乖的不声不响干了件大事。” “我知道你的性子,平时看着听话,但真要决定做什么事谁都拉不回来。” 老太太轻柔的声音让祝令榆鼻子一酸。 “那是我自己的选择。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和钟姨,不知道以后该以什么名义来。” 老太太好笑地说:“还能怎么来?当然是以你自己的名义。” 她安抚地拍了拍祝令榆的手背,“你跟阿恪是一回事,跟我们是另一回事。” 听见老太太这么说,祝令榆心里的重担终于消失。 孟老太太又说:“我还当是周家那小子不让你跟我们来往,准备去找周家。” 钟姨说得煞有其事:“真的,要不是我拦着,老太太早就去了。” 祝令榆破涕为笑。 祝令榆留下来陪老太太吃完晚饭,又坐了一会儿才走。 从孟家老宅出来,她看见一辆车开过来,以为是周成焕。 车开近了她才看清是孟恪的车。 孟恪从车上下来。 “抱歉,令令,那晚我喝多了。” 这时,又一辆车过来。 这次是周成焕的车。 车在旁边停下,车窗降下来,昏暗中露出周成焕疏淡的脸。 孟恪继续说:“听说你病了,好了没有?是不是因为那晚在露台吹了风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