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想到手札中记载的种种,自家丈人和丈母都是轮流颠覆过好几次皇权的人,如此一对比,有一个皇城司司主的手下,似乎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。 宁桃也是这样想的。 夫妻俩人暗暗对视了眼,虽觉得没什么稀奇的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两人眼底的警惕仍在。 宁桃烧完最后一本手札,又收好那本没有序字的,整理了下心情,才起身问他:“皇帝派你来抓我们的?” 姜平点头:“皇上命属下率三千人马,捉拿主子与你,若遇反抗,格杀勿论。” 语罢,他沉默了瞬又补充道:“那三千人马,属下并未让他们跟上来,现下广佛寺里的,都是我们自己的人,只等小主子决断,是护送你们回西北,还是——反!” 最后一个字,他说得极轻,却好似咬着恨。 谢枕河没错过他面上闪过的东西,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宁桃的手,防备着,皱眉问:“你要如何反?” 姜平低了低头,沉声道:“御林军里有一半是我的人,若小主子想,属下即刻传信,为小主子开道!” “是为他开道,还是为你开道?” 一道清冷女声响起。 宁桃侧头望去,看到来人,惊喜喊道:“青姨。” 袁可青朝她笑了笑,快步走过去。 看到她红肿的双眼,面上闪过一抹心疼,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柔声道:“退后些,青姨帮你收拾些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的狗东西!” 语罢,她瞥了旁边的谢枕河一眼。 谢枕河没见过她,但瞧着她身上,那跟沈灵珂如出一辙的清冷气质,和有些相似的脸,便猜到了她的身份。 同时也看懂了她那一眼的示意。 赶忙牵着宁桃往后退了一些。 袁可青没再看他们,冷眼望向姜平,嗤骂道:“狗东西,自己想要那个位子,没有名正言顺的借口,便想拿我家欢儿当你的借口利用。你是打量沈鄠死了,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,也活不到明天了吗?” 姜平被骂得脸色一阵难看。 知道她误会,反驳无用,也说不过她,赶忙举起三根手指,发誓道:“沈夫人……” “住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