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富贵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个布袋子,在手里掂了掂,里头沉甸甸的银元碰撞出清脆的响声。”您老可别嫌我贪心,先付三个月的房钱,要是提前搬了这钱可不退——我得拿这些去打发街面上那些穿黑皮的。” “您这话可就见外了。” 许富贵脸上堆起笑纹,“我们东家特意交代了,无论租钱多少,都另添五块大洋,专作打点之用。” “罢了。” 老妇人伸出三根手指,“两间厢房按整间算,其余屋子都折半,三个月统共十二块。” “这数目……怕是说低了吧?” 许富贵微微前倾身子。 (作者按:关于更新节奏容我稍作说明。 老读者应当知晓,新书期内宁少勿多是常理,尤其新人作品若过早超过二十万字,便会脱离新书榜单,届时各类推荐皆难企及。 恳请诸位体谅,若能持续追读便是最大支持,月票若有盈余也请惠赠一二,助这本小作突破千票门槛。 在此深谢。 ) 老妇人抬起浑浊的眼睛,静静望着许富贵。 “您总不能按租给寻常人家的价钱租给我们东家。” 许富贵嘴角弯起狡黠的弧度,“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回还是专程托我来求租的。” “你呀……” 老妇人摇头失笑,“能交代过去便好。 那你说说,该是什么价?” “翻个倍如何?” “依你。” 老妇人心里明镜似的,却不再深究。 人家主动加价,若不多问反倒周全。 “好极!劳烦您老出份契书?” “按多少写?” “再加五成。” 老妇人盯着他看了半晌:“真不会惹麻烦?别过些时日又找我这老婆子理论,你们东家我可招惹不起。” “您放心,只要您不说破就成。” 许富贵搓了搓手。 何大清在一旁瞧着,心底泛起些微涟漪——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油水。 “大清,你家可有纸笔?” 何大清刚摇头,许富贵已从内袋抽出两张棉纸,又自胸前取下那支深色钢笔。 “您老亲自写,还是我来代笔?” “你写吧,这种笔我用不惯。” “得嘞。 对了,还有件事得跟您交代——这些人大多不是独身,都带着家眷。 若是单身,厂里本有宿舍可安排的。” “租给谁都是租。” 老妇人嗓音沉了沉,“但丑话说在前头,若有人生事,我这老婆子可不讲情面。” “明白,明白,我会与他们说清楚的。” 待许富贵写完契书,老妇人忽然问:“外头那些人需要签字画押么?” “不必。 若是东家日后不想续租,我会提前告知。 那时他们若还想住,自会单独来与您商议。” “带他们去前院吧。” 老妇人摆摆手,“人我都见过了。” 许富贵跨出何家门槛时,正瞧见易中海拉着那群人说话。 都是一个厂里的面孔,他正探听这些人的来意。 得知是来租房的,易中海勉强能理解,可听说房租由东家承担,喉头便泛起酸涩。 他在厂里熬成高级工,也算老人了,却从未得过这般待遇。 不过东家对技术人才的看重他是知道的。 易中海整了整衣襟,打算再凑近些攀谈,或许日后能多学些门道。 赵丰年最初还应付两句,渐渐便不再理会那人。 里屋的何雨注先前打量过那群工人——中枪的老赵确实在其中。 这老家伙倒真能扛,才养了一个多月就敢下地走动了,只是脸色白得吓人。 也不知他是怎么混进轧钢厂的,眼下这厂子分明该由日本人军管。 前院折腾了大半夜,扫屋搬箱的动静没停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