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何雨注点点头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用你大伯的名头……合适吗?” “不就打听个人,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 赵小年摆摆手。 “那倒也是。” 何雨注心里转了个念头:真要用了那名号,你那位大伯恐怕得惹上麻烦。 到时候见机行事吧。 其实还有条路能走——老赵他们那边。 他不信津门工委手里没记着周边那些汉奸、伪军的账。 那些血债,迟早要一笔笔清。 到时候把风声递过去就行。 马乡长和城外那个伪军寨子,身上肯定背着人命。 大不了等老赵他们动手时,自己在暗处添把火,或者从远地方给点支援。 既然找不着人,那就自己来。 仇不过夜或许难,但一个月内算清,他还是能做到的。 天黑透之后,他换了装扮,拐进天宝路那片地界。 他没报赵四的名号,只沿路打听麻五爷常在哪儿露面。 摸清地方后,他找了个背风的角落,眼睛盯着那处门口的灯火。 麻五出来时,身边跟着两个短打打扮的汉子。 一路穿街过巷,最后钻进一条窄胡同,进了处小院。 何雨注跟到院墙外,等那两个保镖转到前面巷口张望时,他翻进去,一掌劈在麻五后颈。 人晕了,用麻绳捆结实,扛起来就走。 麻五醒过来时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。 直到拳头砸得他鼻青脸肿,才老实下来。 听见何雨注问起马乡长,他那双肿着的眼睛闪了几下,含含糊糊说城外的事,他一个城里人哪里清楚。 何雨注察觉出情况不对。 他用了些从后世影像里学来的手段对付麻五,那人便全吐了出来——原来麻五早年间做过汉奸,只是藏得深,手脚又狠,知情的差不多都被他灭了口,剩下的全是同伙,这才一直逍遥在外。 问出藏匿情报与钱财的地点后,何雨注趁着夜色摸过去,将麻五这些年攒下的 和多半财物搜刮一空。 临走前,他敲断了麻五的四肢,把人扔进一处驻军的院子。 麻五身上还塞了封信,信纸上用墨笔重二字,里头列满了这些年犯下的勾当。 为什么不送警局?这老东西身上背的事太多,同伙又不少,警方真想抓早就动手了。 另一个缘故是何雨注懒得亲自去揪那些杂鱼混混。 漏网的汉奸——那边的军队向来最乐意接手。 次日,城里道上传来震动:麻五栽了,却不知是谁动的手。 因为兵丁端了麻五的老窝,还扯出一串人。 各方都在猜,麻五究竟得罪了哪一路,竟被连根拔起。 得知消息的赵小年找到何雨注,问他是否遇上麻烦——毕竟麻五是他介绍给何雨注的。 何雨注推说昨日有事没去成,含糊带过。 赵小年听完,肩膀明显松了下来。 真要是出了事,他怕是要愧疚得睡不着。 何雨注拍了拍他后背,示意他去忙自己的。 转身时,看见赵小年的脚步轻快了不少。 麻五那儿确实有马延年的消息。 这名字起得不错,他爹多半盼他长命,可惜这人从不干人事。 让这样的人活得长久,不知得有多少人遭罪。 他做的恶,就算不能说罄竹难书,也差不了多远。 欺男霸女都算轻的,勾结外人铲除异己、强占田地、冒充乡长、出卖同伙……家里还设了地牢。 似乎没有哪桩坏事是他没沾过的。 这人娶了十房妾室。 也许是坏事做绝,只有正房给他生了个儿子,就是那个马刚,其余全是女儿。 如今马刚被何雨注废了,他怎能不想着报复? 马刚废得不冤——他本就是替他爹行恶的帮手。 另外,马家养了上百护院。 只是后来时局变了,他才收敛了些,一部分人手被打发上了山,即便如此,家里还留着五六十人。 长枪短枪备着,甚至有机枪。 这样的地方,潜进去已不现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