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绕到侧翼的猎手没有犹豫, 穿过石缝,终结了祈祷。 之后便成了清场。 溃散的士兵开始向后奔逃,哨音就在这时撕裂空气。 冲锋的人群涌出掩体,他却仍留在原地,枪口稳定地移动,将那些试图回身反击的身影逐个按倒。 喧嚣很快平息。 连长下令打扫战场。 两个男人在硝烟未散的坡前相遇,拳头撞在一起。 “原来是你。” 连长打量着他身后,“只带了两个人?另一个是平河吧?仗都打完了,让他出来。” 对方脸色沉了沉,没接话。 “不是平河?你们连里来了新的好手?” 连长追问。 指导员轻轻扯了扯他衣袖。 “见了就知道。” 那人别过脸去,“你们认识。” “还卖关子。” “来了。” 远处走来一个身影,手里提着支1,背上斜挂着带镜的长枪。 连长眼睛一亮,大步迎上去,结结实实抱住来人。 “何雨注同志!” “熊连长。” “缘分不浅呐。” 连长用力拍他的背,“这是第二回了。 要不是你那批棉衣,咱们早就在这儿永别了。” “力所能及。” “指导员!快来看看谁来了!” “看见了。” 指导员握住他的手,握得很紧,“谢谢你,何雨注同志。” 余从戎和伍万里站在一旁,眼神发直。 刚才那番动静,原来就是何雨注轻描淡写提过的“搭了把手” ——可这一搭手,竟硬生生从鬼门关前拽回整整一个连队的人命。 两人方才算是亲眼见识了,什么才叫真正的神 。 平河的准头当然不差,可心底深处,他们不得不承认,比起何雨注那手绝活,终究还是隔着一层说不清的差距。 见那边几人谈得热切,他俩便转身去收拾残局。 战场早一刻清理干净,危险就少一分。 “对了,小何同志,你怎么会和余从戎一道?” 六连长问道。 “熊连长,这些咱们路上再细说。 闹出这么大动静,敌人恐怕转眼就到。” “是是是,一排长!收拾完了没有?” “报告连长,马上就好!” “加快速度!能带走的全带上——对了,七连缺棉衣不?要不要从这儿扒几件?” “你也不瞧瞧七连现在有谁在,还用得着你操心这个?” “哎哟,瞧我这记性!小何在那儿,还能少了棉服?” “连长,这些枪怎么处置?” 三名战士背着八支长枪小跑过来。 “小何,你先挑一支。 我看你那枪上没装镜子。” 何雨注的目光在那些枪械间游移。 一共两种制式:1半自动,射速快;春田1903,精度高。 他沉默了片刻。 “挑花眼了?要不路上慢慢选?” “熊连长……我能要两支么?换着用。” 这么问,是因为两种枪的 并不通用。 若能各备一支,往后中近距离交火用1,远距离狙杀用春田,倒是省去不少麻烦。 “这有什么不行的!敌人都是你撂倒的,尽管挑——不过小何,你背得动么?” 话刚出口,指导员就在他胳膊上拽了一把。 “怎么说话的?人家能拖着全连的棉服睡袋走一整天给咱们送来,还背不动两支枪?” “嘿嘿,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……见到小何,要不是在战场上,非拉他喝个痛快不可。” “我看你就是酒虫犯了。” “认了认了!这冰天雪地的,能灌上一口该多美……” 两人斗嘴的工夫,何雨注已经选好了枪。 神 用过的家伙,准星必然都校准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