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义森今天受母校邀请回来做分享交流会,他就喊了周成焕来听。 交流会后又和院里的领导和老师一起吃饭。 饭局结束,以前的老师拉着他说话,周成焕就先出来开车等他。 “怎么这么久。”周成焕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 “要出来的时候遇到个本科的同学,聊了几句。”谢义森开了瓶水喝了两口,“怎么样,我今天交流会讲得不错吧?” “还不错。”周成焕拖着语调评价,“人模狗样的。” “……” 谢义森看向周成焕,上下打量问:“停这里不贴罚单吧?你被贴了?” 哪来那么大的火气。 周成焕懒懒地说:“你猜。” 谢义森很纳闷:“……周火奂,谁惹你了?” “没有。” 周成焕一脚油门把车开出去,然后说了句:“走了。” 谢义森没有准备,吓了一跳,手里的水差点洒出来。 哪有人先踩油门再提醒走了的? “能不能等我系个安全带!” ** 转眼郊游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。 那次钓鱼把裴泽杨的瘾钓上来了,后面他又组织了一次夜钓。 裴泽杨本想钓上来的鱼再给祝令榆炖汤喝的,但那次祝令榆没去,而且他也是空军而归。 熬了大半夜,又困又冷的,却一条没钓上来,气得他当场宣布今年封杆,明年再战。 今晚,裴泽杨喊大家吃大闸蟹。 正宗阳澄湖的,不是洗澡蟹。 现在正是吃公蟹的时候,蒸熟的大闸蟹在蒸笼里泛着橙黄,裴泽杨拍了张照片给祝令榆发过去。 然后他问孟恪:“阿恪,令令最近怎么了?喊她吃饭她也不来。” 往常是喊她三次里有两次能来,最近起码是三四次没来了。 他放下手机,“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啊?” 孟恪正要端起酒杯,动作微不可见地停滞,随后轻笑一声,问:“我们吵什么?” 裴泽杨其实就是随口一问。 令令比他们小六岁,又是女孩子,照理说跟他们是玩不到一起的,早年全靠孟恪带着。 可能是因为见的人少,她小时候胆子有些小,又内向。 十几岁那会儿,孟恪说不上多有耐心,却对她格外好,礼物一堆一堆地送。她也只认孟恪。 孟恪的脾气算不上好的,但这些年孟恪在令令面前从来都只有温声细语的那面,一句重话都没说过。令令就更别说了,脾气好得没话说,乖到让人心软。 这两人怎么吵得起来。 反正他到现在为止没见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