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就是随便问问嘛,谁不知道你疼令令。” 裴泽杨用手肘拱了拱旁边的周成焕,“周哥哥,你说是不是。” 周成焕回着消息,嘴上悠闲地问:“你问的是哪句?” 裴泽杨:“……” 敢情是一句都没听是吧。 “去去去,您就跟您的手机过去吧。” 孟恪看着他们,端起酒杯喝了口酒,说:“她这几天忙。” 祝令榆最近确实很忙。 除了小组合作的专业课外,另外一门模型课也有作业要交。 今晚她在家赶模型课的作业。 做模型的材料在客厅摆了一地。 祝嘉延本想帮忙,但是他的手工稀巴烂,祝令榆就让他帮忙量量尺寸、递递工具。 这方面是一点没有遗传到她,估计是遗传的另一个人。 看来周成焕的手工不怎么行。 坐在地上的祝嘉延把胶枪递给她,说:“我爸手工也还行吧。” 祝令榆没接他的话,不想深入聊这个话题。 祝嘉延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开口问:“妈,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。” 祝令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说:“没有。” 也不算心情不好吧。 她早该预料到孟恪会是那样的回答。 她说没有,祝嘉延也没再问。 没过一会儿,祝令榆的视线里出现一只手。 她看向祝嘉延。 祝嘉延摊开掌心,手上是只兔子,用祝令榆用剩的废纸折的,也就比大拇指大那么一点儿,非常迷你。 祝令榆的眼睛亮了亮,“这么小。” 她接过迷你版兔子,说:“下次教教我怎么折。” “那不行。”祝嘉延说,“你收兔子就可以了。” 迷你兔子没有点眼睛,祝令榆用手里的胶枪给它点了两个透明的眼睛,还是立体的。 点完她把兔子小心地放到一边,准备到时候把它和上次那几只兔子放在一起。 之后,祝令榆继续做模型。 祝嘉延拿起她不要的木棍无聊地在地上戳了戳,“也不知道我爸最近在干什么。” 提到周成焕,祝令榆就想起他那晚那声带着嘲讽的笑。 一点不想知道他在干什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