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【额外目标:清除敌方武装人员,状态:已完成。】 【结算:共计清除敌方士兵二百八十九名,高阶 一名,次级 两名,尉级 三十五人,普通士兵二百五十名。 酬劳:水域一亩, 收发技能(精通)】 他盯着那几行字,眉头拧起来。”对面那些兵,价码也太低了。” 他嘀咕,“水塘倒还行,可这发 的本事……我上哪儿找台子去?连该调哪个频段都不知道。” 他总觉得,这背后藏着别的算计。 意识沉进那片独有的天地。 角落果然多出一片凹陷的塘床,底子干裂着,像旱季的河坑。 他引了旁边溪流一道支岔,细水慢悠悠淌进去,润湿了塘泥。 他没再多管——里头空荡荡的,没鱼没虾,连水草都没有。 至于灌满以后怎么办?溪水本就不知流向何处,这塘子更不必操心。 等往后有了活物再说。 收拾完这个,他又去那片凝滞的区域翻找。 既然跟父亲说了那边已谈妥,总得先备些货。 风干的禽肉、腌制的鱼、铁皮罐子、熏制的腊货、米粮、面粉,再从地里收些豆子和花生。 算算日子,玉米也快熟了,到时能添些新粮。 不过整根玉米棒子不好往外拿,得试试脱粒或磨粉。 忙活一阵,闲下来,他顺手拿起那本厚册子,翻了几页。 困意漫上来,他阖眼前,意识碰了碰书页深处埋着的印记。 黑暗吞没视野的刹那,耳边仿佛响起旧式学堂里老先生拖长的吟诵声,絮絮叨叨,将他拖进深梦。 往后几日,何雨注没怎么出门。 院里,他偶尔陪许大茂过几招;屋里,他跟着母亲认字。 那本厚册子里的内容,他其实早已记熟,但样子总得做做。 苦的是许大茂——那小子总嘀咕自己年岁还小,不必太较真。 话没说完,何雨注的指节已经敲上他脑门。 不必等母亲来考校,当天他就代劳了。 许大茂那脑子,要说他学不会东西可不对,纯粹是没往心里去。 差不多二十天过去,何大清悄悄把儿子拉到一边,又问起弄物资的事。 丰泽园这些日子生意冷清,他自己前前后后耽误了两三个月,没挣着几个钱。 外头粮食和菜都难买,价钱还高,肉就更别提。 这么耗下去,家里那点底子眼看就要见底,往后什么情形谁也说不准,他心里实在着急。 何雨注顺口问了问城里的动静。 何大清压低声音,说起听来的闲话:城外打过几场,动静不小,城里的兵派出去不少。 东西其实早就备好了,只是看家里还能对付,何雨注就没主动提。 他娘这些日子教他认字,明里是教学,暗里就是盯着不让他出门。 现在父亲来问,他只回了一句:“我娘答应我出去吗?” “还没跟她提。” 何大清搓了搓手,“可这光景,不出去也不成了。 再撑十天半个月,怕只能啃窝头就凉水了。” 这话自然有些夸大。 酒楼自有进货的门路,太好的东西弄不来,棒子面和少许白面还是能想到办法的。 只是何大清很久没接外头的席面了——近来不太平,那些有点家底的人都缩着脖子过日子,生怕招来注意。 要是被盯上,破财都是轻的,弄不好就得家破人亡。 那边正愁找不着最近几桩事的由头,随便安个名目,命就没了。 前院已经有人开始喝稀糊糊度日,贾家便是这样。 李桂花后来又找上门一次,想托何大清弄点东西给易中海补身子,被直接回绝了。 何大清哪敢应承?只要松一点口,立马就有人顺着竿子爬上来讨粮食。 “等我娘点头再说吧。” 何雨注没应下。 被母亲念叨了这些天,他听得脑仁发胀。 加上老太太时不时也插几句嘴,他是真不想招惹这两位。 何大清见儿子这般态度,只好先回去劝妻子。 结果自然是碰了钉子,还被陈兰香结结实实数落了一通。 如今陈兰香带着何雨水搬回了中院。 易中海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闹腾,但也没迈出过家门。 倒是李桂花终日愁眉不展,时常抹眼泪——易中海心里那团怨气全撒在了她身上。 他下不了地,可那张嘴比贾张氏还刻薄。 只是终究还要些脸面,骂声总是压得低低的。 赵丰年去看过他一次。 第(1/3)页